「你很強嗎?」
「不,我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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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好不容易跟山東她們從台南輾轉回來台北
三天兩夜的旅遊劃下完美的句點,
過程不提也罷,因為回憶起來無不令人怵目驚心
開玩笑的啦,很愉快就是了
跟兩個整天把CSI掛在嘴邊
把"酷男的異想世界"當作消遣
把帥哥當甜點的人相處還不好玩嗎?
事實上一開始光是和山東鬥嘴就沒完沒了了
山東氣喘吁吁地跑到相約的台北車站,
一撞見我們就說:
「欸,我說啊,妳們的行李怎麼那麼小?
看我的這麼大一個包包」
「...因為妳的衣服比較大件?」
哇噢,好久不見了
小眼瞪大眼
「陳雪羚,妳死定了」
在一旁聽的角角忍不住大笑,
唉唉,我又不是故意的(攤手)
後來連續兩天,我們就四處在高雄和台南趴趴走
感覺和台北很不一樣,
該怎麼說呢
就是有種....艷陽和徐風的感覺
還有淳樸
外加陌生
記得當我們離開高雄,要搭車前往台南之時
角角忽然啊一聲想起來說
「我把水瓶忘記在旅館裡了!」
我感慨地回道,
「唉,角角....看來我倆考完指考之後,
智商瞬間從170降到70呢,連名字都忘記怎麼寫了」
這時山東插了一句
「那麼,陳雪羚,妳叫什麼名字?」
我愣了一下
「我已經給妳提示嘍~」
她打趣地說著,
該死,真想在大庭廣眾之下揍她一拳!
不過強忍著累積了三年的衝動
以及與她僅存那麼一點點的交情
我還是壓下拳頭作罷
不論在台南或高雄,
畢竟都還在台灣,所以見怪不怪
不過好笑的是,
第一天住的旅館碰上了一樣令人大開眼界的東西
那是一台飲水機(兼製冰機)
飲水機有什麼好奇怪的?
當我那天晚上從房間拿著杯子,
走到位於房間旁的公共飲水機取水時
"搞什麼!?"
整間旅館大概都聽見了陳雪羚的咆哮,
伴隨而來的是踹機器的聲響(我沒真的踹啦)
那就好像是遇到掉不出飲料的自動販賣機一樣的無力感吧,
而且最糟糕的是,你已經投錢了
杯子裡的水沒裝滿半杯,
我卻被淋了整身濕
所以,小朋友
南部的飲水機是很恐怖的
而且最好笑的是,那台機器所謂的
"冰水"不過是"冰"加"開水"罷了
(根據山東的解釋)
再仔細看一點,真的是冰加開水
反正有得喝就不錯了....放久了點大概就會變成真正的冰水了吧
我也只好這樣安慰自己
總之,這次和山東她們遊山玩水
是份難得的經驗
很久沒像那樣開心地大笑一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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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天明我就要出發,很長一段時間會聯絡不上我
不過我保證,
我還是會隨時寫點什麼東西上來的,
網路這種東西真是無遠弗屆呀
當然,如果我拍得到帥哥,
我一定會義不容辭地上傳給諸位瞧瞧
(奉山東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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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腦袋空空
大概是考完之後就把腦中該丟的,不該丟的一併扔掉了吧
剩下的就只是偶然的靈光一閃
有時候手在做事,腦中想著一些零零雜雜的瑣事
突然間有個想法,
說來大概沒什麼頭緒,也很莫名吧
總覺得,能夠對人坦白說自己的好惡
是件不容易的事
而對人坦白說自己喜歡對方,那更不容易
我絕對不是說我啦,
我相信自己是很木訥的(狗屁!根本就是悶騷)
不過是近期來的一些感觸,
不論是從身邊友人,或是他人跟我說的
只是"坦白",需要很大的勇氣
這不是安慰獎,別太在意
我想,知道被人喜歡,
那人再怎樣也會覺得開心的 ,至少我就是
只不過,能不能走下去,那得看緣分
緣分?
其實我壓根不相信緣分這種東西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如果事後都歸咎於緣分的話,那或許就是逃避了吧
但我學習著,寧可做錯事而後悔
也別因為沒做才後悔
最終是做不要讓自己後悔的事
很無趣吧
也不過是在一個午後,瞬間從腦袋溜過的想法,
經常我會像這樣,把腦中的思緒集結起來
最後這些,就潛移默化地形成了價值觀
不過價值觀是會變的
唯一不變的是,時間依舊在走
而我們必須讓腦袋不停地忙著
讓腦袋忙著
如果不那樣做,我想我的存在就沒什麼意義了
所以,至今
我都可以對自己說
「陳雪羚,妳是存在著的」
我想我永遠不會忘記



2 則留言:
妳的圖畫和妳的文字一樣
總可以讓我哈哈大笑
照妳這樣的畫法
那我可真要提醒我要去成大的同學
要小心南部的飲水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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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呀......
多謝,妳本人倒是帶給我同樣的amusement.
看來很多人會在成大碰面了,山東也是
記得提醒他們,會有個有趣又搞笑的同學在成大
說不定能做個朋友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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