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16日

相遇在夢中



我遇見阿嬤了,在夢中


那天陽光煦煦

即使夢境是個視覺的世界
我仍能感受到當時的溫度,胸口滿溢著溫暖
清新的空氣充填每一口呼吸,舌頭甚至嚐得到微風的滋味
一切都閃耀著金黃色,卻不扎眼
是多麼地溫和


我回到家中,我爸和我姊正以最慵懶的姿勢躺在沙發椅上看電視
戶外的陽光也滲透到室內,潑灑在白色的牆面上,
被落地窗前的枝葉吃掉了幾口

就在那時,我的視線轉移到站立在沙發椅旁的那個人身上
那不是別人,正是我阿嬤
她手中拿著一件深藍色的毛線衣,好像本來一直就在那兒


我向沙發椅上的那兩人問:

「你們沒看到阿嬤在那裡嗎?」

「有嗎?我怎麼看不到?」


想確認不是我看錯

我望著她,她亦看著我,沒有多說些什麼
周遭的景象是模糊的,唯一清楚的是她與她那和煦的臉龐
心想似乎是只有我看得見,
除了一點詫異,胸中並未湧現太多情緒

她的存在是那樣地自然,沒有帶給人不舒服的感覺
我卻無法完全接受那份熟悉,心有股莫名的悸動
究竟是驚是喜都分不清楚
或許是一絲期待,期待能再度開口向她說一句話
腦中卻是一片空白

最後我擠出了一句:

「要不要一起去散散步?」


她對我微笑,似乎是答應了
所以我趕緊打理一番,出門前我向那兩人說:

「我要帶阿嬤去散步」

他們並未做多大的反應,繼續看他們的電視
我臨走前帶上門離開了


之後我完全記不得了
究竟我和阿嬤在散步的過程中說了什麼,我沒有記憶
也許說過話,但是我實在想不起來

就那樣吧,醒時遺留淡淡的美好,外加幾分想像


夢裡記憶的她,是生病前的阿嬤,
氣色紅潤,眼神清澈,臉上掛著一抹微笑
或許更貼近我小時候記憶中的她

因為那時還小,實在感受不到老人家會隨著時間逐漸衰老,
一直以為她就是個陪伴在我身邊的阿嬤,永遠不會改變
直到長大後,那一場病驟然將衰老的過程殘酷地擺在眼前
像溜滑梯般,一天天憔悴的面龐
實在是不忍心看

夢境中的她,與其說如大家所預料的
人死後靈魂會回到最好的樣貌,
我反而覺得是夢境中的我,以幼小的心靈在看著她
面對她的,是小時候的我


這是我第一次感激上天賜給我這份夢,
那種體驗,現在想起來比電影中的情節要來得真實
忽然覺得螢幕上呈現的東西實在有點好笑

比起千言萬語
真的,什麼都不必說


點頭如搗蒜



我是個宅女,但我不喜歡碰電腦


我並不討厭寫文章,但我不喜歡打字
除了會使用ppt(powerpoint)及ptp(photoshop)之外,
ptt這玩意我每回打開來看就頭痛,
手機中文字打完還要加上標點符號,對我來說是很大的折磨,
證明了我是個十足的科技白癡

是個宅女卻不碰電腦,那我宅在家還能做什麼?
就是睡覺

不是找別人一起睡的睡覺,而是真真正正在睡覺
(我知道這句話有三分猥褻,但有七分是很認真地在澄清)


我愛睡的程度可以媲美貓熊,上次去動物園看貓熊的時候
旁邊的導覽牌子上還特地寫出貓熊一天的生活周期不是吃就是睡
而我似乎連用百分之五十的力氣像牠那樣賣命地啃竹子都嫌懶
動物園裡就只有兩隻貓熊,剛好看到一隻在吃,一隻在睡
把貓熊的生活史都看遍了

究竟是誰決定牠們只能吃和睡的?
說不定貓熊有件不為人知的特殊才藝,就是打電腦
可惜就算是把一台電腦丟給牠們表現,
恐怕還會有人懷疑貓熊是人穿著布偶裝假扮的
看來我連貓熊都不如,因為我連一台電腦都搞不定

看著看著還真覺得該躺在籠子裡的人是我,
也許我應該當下把團團圓圓轟出去
自立一個牌子寫上「陳圓圓」以示篡位奪權


上一秒聽見媽媽說的一件糗事,
前夜她趕上台演講的ppt熬到早上六點才去睡覺,
下午使出渾身解數為國中高中老師演講,
她說她其實不大擅長為一般大眾講科普類的東西
難怪看她為此煩惱良久

她平常工作積蓄太多疲勞,所以往常會找固定時間給人推拿按摩一番
也許是壓力很大,當她今晚去給小姐按摩時
我想是因為太舒服,她一如往常地睡著了(外加鼾聲如雷)

然後她做夢,夢見她為台下一群高中老師演講
演講完問「有沒有問題?」,怎知這句夢話卻不禁脫口而出
旁邊按摩的小姐嚇壞了,幫妳按摩還會出現什麼問題?
夢中台下的人全部紛紛舉手,她心想媽呀,這下子很難脫逃了

總之給人按摩還會說夢話這點真是糗到不行

我總算知道,我最近上課一直猛點頭,
甚至還會前仆後仰的基因是遺傳自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