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起的蟲兒不會被鳥吃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早起的蟲兒被鳥吃


換句話說，晚起的蟲兒才是物競天擇的最終勝利者
至少晚起的蟲兒比早起的鳥兒睡得飽

下次有大人再對小孩子說
「快起床了，早起的鳥兒有蟲吃，還想賴床賴到甚麼時候」
只要他有足夠的膽識，回一句「什麼鳥啊，我想當的是米蟲」
然後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地縮回被窩就行了


說句題外話，在我家
縮回被窩的後果總是換來一聲貓咪嫌惡的吼叫
（天氣冷牠們就喜歡跟人搶床鋪、床被和枕頭套，
　一沒發現就會不小心壓到一隻貓，哎）

＿


相信不少人都知道貓會做夢，
但你相信嗎？
貓不只會做夢，還會說夢話
我親耳聽到的。


下次我會多觀察牠們，說不定將驚人地發現貓甚至會打鼾

＿



我有一陣子沒上來了，
原因是我過年前去給牙醫拔牙
為了整牙，我必須拔八顆牙齒（四顆智齒加四顆小臼齒）


這是歷經一番掙扎之後的決定，
我從國中開始已經看了三家牙醫了，進行三次折騰人的評估
聽了三種建議

最後我都痲痹了，管他結果如何我只想要有個明快的解決方案
第一家叫我要拔八顆牙我嚇壞了，那名庸醫不停使出各種騙術要說服我
結果到了最後一家反而情形顛倒，


「依妳這種牙齒擁擠、錯位的情形，很恐怕得拔八顆牙...」
　牙醫支支吾吾地說

「那就八顆吧」　我爽快的反應似乎讓他愣了一秒

「我知道拔八顆牙聽起來似乎很多，但因為妳齒弓生來較小，
　所以這是不得已的」
「嗯，所以就拔吧」
「其實妳只要想成那四顆智齒終究要拔掉，不論是否要整牙——」
「那就拔吧」有點不耐煩
「雖然有人說老了少八顆牙不好，事實上寧可趁年輕時拔掉，
　也不要等到齒搖髮禿再拔比較好——」
「我願意配合，要拔就拔吧！」十分不耐煩

為甚麼反過來是我在說服牙醫要拔那八顆牙齒呢？


簡單來說，我必須整牙的原因是
我齒弓很小，牙齒擁擠、錯位，偏偏每顆牙齒又長得不小
連原本應該長不出來的智齒因為錯位的關係擠一擠就有空間長出來了
我自己想了套不錯的比喻，

若說別人家的停車場有一百個停車位，
偏偏我只有五十個，而且剛好又出現一台台超大的賓士開進來停車
本來只有五十個位子，卻因為它們不守規矩硬塞多停了十輛
最終結果就是看起來亂七八糟


我過年前轉診去北醫拔牙，負責打麻醉的牙醫技術超好
之所以我說「超好」，是因為雖然我這人不怕痛，
但礙於心理因素——雖然都一把年紀了——就是需要別人哄

「好，不痛不痛喔，來——深呼吸——」
「好，好乖喔，痛痛飛走了」


過年前拔了半邊四顆牙，臉腫得跟豬頭一樣腫了一星期
過年後我預約拆線（有一顆智齒是開刀取出的），
本以為可以一併拔另外半邊的

「妳現在傷口才癒合一個星期，一般要等兩個星期才拔另一邊」
「可是上次我記得醫生叫我拆線加拔牙啊」
「要拔也不是不行，只是一般人兩個星期後才能適應換邊咀嚼」
「我想我可以」
「但是一般我們擔心小女孩會受不了...」
　我深吸一口氣
「我‧不‧是‧小‧女‧孩‧了」

那幾名牙醫站在我面前傻愣，只有我媽在我背後噗嗤大笑


值得令人欣慰的是，負責打麻醉藥的是同一位醫師
他笑說「我覺得妳真有毅力」
因為他的那句話我開心到不再假裝喊痛了

所以，我現在的嘴有八個洞

＿


今天因為天氣好，老師又提早下課
我難得心情好去我媽辦公室替她澆花（她現在人在印度）


澆完出來時我看到隔壁牟中原（台大化學教授）老師的辦公室
我都喜歡稱呼他牟杯杯，雖然幾乎沒照過面，
但很久以前他透過我媽送給還是高中生的我兩本化學的書
聽聞他是化學界的大老，剛慶祝過六十歲生日，
我卻並不清楚他是個怎麼樣的人


我見到他的辦公室門上貼了兩張紙
其中一張是一幅圖，圖中有一隻身形肥胖的黃金獵犬
那隻狗身上貼了一張「減肥中，請勿餵食」的字條


另一張寫了密密麻麻的英文，
仔細讀才知道，內容乍看之下很有道理卻是在搞笑
太有趣味了，所以我就跑去拿紙跟筆站在他門口前抄寫
（過沒多久就被剛從外面回來的他抓包）

在此我精選了其中列的幾項和各位分享。


The law of Herman
　
＊In research, what matters is what is right, and not who is right.
＊In research and other matters, your adviser is always right,
　most of the time.
＊Act as if your adviser is always right, almost all the time.
＊If you think you are right and you are able to
　convince your adviser, your adviser will be very happy.
＊When you cooperate,
　your adviser's blood pressure will go down a bit.
＊When you don't cooperate, your adviser's blood pressure either
　goes up a bit or it goes down to zero.
＊Your adviser wants you to be famous,
　so that he/she can finally become famous.
＊Whatever is best for you is best for your adviser.
＊Whatever is best for your adviser is best for you.

綠色的眼影

這篇的標題本來是「謝宛秀是個大混蛋」之類的，
但又怕萬一她稀奇又難得地來參觀會take it too seriously,
反正料想她不會看到，我就大方地罵她了


謝宛秀妳害得我好苦＝口＝
我被妳耍了，妳知道嗎～～～～


不久以前，她在msn上跟我說

「我2/6要回國，妳想來接機嗎？」

「呃，如果是黑道的排場，我恐怕不敢去吧（笑）」

「蛤，來嘛來嘛」


結果我當真了，
我事後回想起來才知道她說不定只是開玩笑的，
誰知道我這個人是如此地單純（聳肩）


所以在我尚未醒悟過來之前，
我鼓起勇氣打電話到她家，是謝媽媽接的
支支吾吾跟她解釋，問有沒有可能跟他們一起去機場
很無厘頭又沒大腦的方式

「謝宛秀似乎很.....（正在思考要用甚麼用詞）"期待"我去接機」

「她很希望妳去是嗎，看來我得打給她了解一下情況，呵呵呵」

「其實是威脅.....不過我也很樂意去啦」


就彷彿是相親場面上與對方家長獨處的尷尬情況，
女主角又丟下你一個人落跑
謝媽媽笑呵呵地說她會再和謝爸爸討論看看，然後掛上電話

下一秒我反悔了


與我爸幾經一番爭執後我才明白自己是多麼地天真無知，
他反對我給他們家"添麻煩"，
我說為甚麼現代人好冷漠，接機這種事有這麼困難嗎，
好吧後來我才自覺到，我跟她家人又不熟
憑甚麼打攪他們家人重聚的時間

「最好的方式是先下手為強，主動打過去找個台階下囉」我爸說

「我知道，只是我在煩惱要找甚麼時機下台階。」

最後我趁還未為時已晚，向謝爸爸說聲抱歉了


想想我真的是個局外人，
我一直以為，她把我當成是最接近的朋友
然而從表面上看來，我就彷彿是不存在一般

一般人的困擾通常是與一個人表面上維持朋友的關係，
卻會懷疑自己與對方是否真的深交到互吐心事

雖然我平常根本不在意這種事情，
因為交朋友是無法強求甚麼的
但我的情形正好相反


我（自以為）很了解她，卻連她最喜歡的顏色是甚麼都不知道
會陪她挑禮物，卻連她喜歡的東西是甚麼也不知道
經常聽她談起自己的家人，卻從未認識他們
在她難過傷心的時候陪在身邊讓她哭，卻從來不知道該如何逗她笑

彷彿我是個最了解她，卻對瑣碎事物毫無掌握的人
like an invisible friend


反過來想，我相信自己也不曾真正讓她了解過我
就這點而言我雖然很差勁，但我也沒試圖想改變甚麼
即使我很重視她，卻對她身邊發生的很多事情無能為力
只能靜靜地看著它們改變
然後當個接受者，聽她訴說


我不想陷入哲學思辨的泥淖中，害無辜的人連看都看不懂
所以就先把它丟到一旁吧

總之她的一句玩笑話把思想單純的我耍得團團轉
我這人很容易把事情當真的，這點請各位記住

＿



我姐今天去買化妝用品，順便學學如何化妝
瓶瓶罐罐多到可以拿去打保齡球
相信我，臉皮最厚的絕對是女人，
即使在上了那麼多層之後她們想讓臉看起來像是「吹彈可破」


當專櫃小姐教她如何上妝時，我就在一旁愣愣地看
沒想到那小姐拿起綠色的眼影和深綠色的眼線筆，
拿我的臉來畫

媽呀我是不是該告她侵害身體自主權
竟敢把我抓來當示範，而且還是超誇張的綠色眼妝
我差點沒在照鏡的時候當頭去撞鏡子，
我看只有史瑞克的費歐娜才適合這種眼妝...


回家的路上我跑去便利商店買飲料，
看到有一個男生比我早去結帳，當我把飲料放上去時他仍背對著我
但當店員問我「是台大學生嗎？」我回答「是」
他轉過頭來的0.001秒我下意識地將頭撇向另一邊
畫上綠色眼影的羞恥心讓我沒臉見人，害怕他看到會過度驚嚇


我知道自己撇頭的瞬間似乎太過用力，（脖子好痛）
害那個男生以為我在躲他，直到結完帳他視線始終盯著我的背不放
拿到發票我就趕緊落荒而逃



事實上，上回我說我得了胃炎
我以為自己好了，沒想到前兩天半夜
我突然高燒到39.9度（我那耳溫計有點不大準）
但心想吃一下胃藥睡一覺就沒事了，
沒想到我讓它燒了一整夜


早上去看醫生的結果是，他說這個病毒後來才顯現發燒的症狀
即使我吃胃藥也沒用，所以他給我開了退燒藥
後來的日子體溫一直起起伏伏，
爸爸偏挑這個時間回鄉下，我媽在台南開整星期的會

明明吃過藥體溫又回升的情形一度讓我感到很不安，
某位朋友傳來簡訊約個見面的日子又說話反覆搞得我很煩
整日昏睡，到最後


今天終於退燒了

大家吃東西記得多洗手，小心別得了胃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