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7日

No one said goodbye



雙眼緊盯他手中揮舞的逗貓棒,
隔著一個椅角,逗貓棒忽左忽右地來回跳動

看著我家的貓被他搞得渾身疲憊,
我卻秉持著見死不救的心態...


「嘿!妳看妳看,這樣超好玩的」

「你知道這樣她會很不爽吧」

「她是看起來很不爽」

不過他的手並沒有因此停下來


「我看你不是幼稚,只是弱智罷了?」


這下他總算住手了,朝我翻了翻白眼


哈哈,要嗆許思涵這樣的人還蠻容易的,
因為他總是take it easy

我猜想朋友就是像這樣吧,相處起來毫不費力


_


今天測800
下雨天,老師堅持地再滑也滑不死人,
而且若有人敢邊測邊滑倒,他會不客氣地把他當掉


所以囉,只好賣命跑了

所幸我比在一旁苦命哀叫的女孩們還要認命
起碼我很喜歡雨點打在身上的感覺,
所以跑起來很暢快

讓我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中山操場上奔跑的時光


我永遠不是跑最快的,但我絕對是很認真跑的那個

「我叫陳雪羚,下雪的『雪』,羚羊的『羚』」

在體育課時我向跟我搭檔的女孩簡短地來段自我介紹,
只是她的反應有點誇張,下巴落地


羚羊的羚!?好特別的字喔!這名字真好聽!」

好吧,似乎過去有這麼一個人說過


「沒有啦....我媽給我取這個羚是希望我跑很快,
不過這只是『希望』,所以很抱歉,沒有這回事」

「哪--會!妳看起來就很會跑啊」


哈哈,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被雨淋了整身濕
下午英文還要小考,真讓人受不了

最令人受不了的是,英文課上到現在我已壓抑很久了


每當那個好人卡發幾張都沒用的老師又讓班上的氣氛冷掉,
或者唸一句英文緊接著翻譯成中文的慢吞吞教課方式,
抑或者放一遍教學影片還堅持再重放一次

我都很想衝上台去搶劫麥克風自己上起課來


不過我還有底限的風度在,
至少我不會在他面前像其他人那樣噓他,給他難堪

只是有點受不了罷了
一疊厚厚沒什麼內容介紹英語發展史的講義拿出來考也真是.....


當他說小考大概要我們將各個文化入侵及演變影響寫下來時,
大家還以為是在開玩笑


好吧,當他發下來的考卷幾乎等同於白紙之時,
大家的臉色也形同白紙

這種半點沒吸收價值的內容為什麼要人去強記呢?


所以我決定靠實力嗆回去


啪啦啪啦啦地我開始振筆疾書,
把講義上的內容精闢扼要地抄錄一遍

當然並不是開書考,也沒做小抄

不過是考前有賣命背就是了


老實說如果不喜歡一個人的教學,
就要有本事證明自己不是混,而是不屑

不過講不屑就太over了...


總之,那整張白紙被我寫到快不夠用,
雖說並不是為了考100分,
只是過程整個很沒耐心

好吧,我承認我英文真的會退步


_


下午許思涵來家裡看貓,
看樣子他還挺樂的


「欸,她眼睛是不同顏色耶!」

「我跟你說啦」

「而且她一邊會閃紅光耶!」

「我有張照片她眼睛還是紅綠燈喔」


另一隻米豆仔倒沒這麼social,
幾乎是堅持卡在電視機旁的間隙裡不肯出來

所以許思涵只好極有耐心地用逗貓棒引他出來

耗了將近三十分鐘之久,
才總算讓他伸出兩隻白色毛茸茸的腳來


不過光是這樣就讓許思涵開心了半天,
他這個人實在很有趣


跟他談天感覺很輕鬆自在,
或許是因為多少我跟他有相似的點吧,
在他面前不必矯飾什麼

他說過,「我們是互不依賴型的」

嗯,我點點頭


其實我早就厭倦依賴別人了,
或說早就知道我懼怕依賴人類的
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是一個人,孤僻的走著

不過,對男人不感興趣,對女人也是
並不代表「不會」吧,我想


或許總有一天,當我發現了一個靈魂
不論它是以什麼樣的身分或形體存在著,
很難說我不可能會喜歡它

只是目前,最重要的是

我要變堅強


曾經有人說過我是外柔內剛,
但我覺得那還不夠


也許我是個心思細膩的人,
但心思細膩的人卻往往會受傷

不過,在另一方面
我想活得很堅強

展現生命的燦爛

活得既灑脫,又自然



看看,幹嘛押韻啊
雖然呆蠢了些,不過這就是我吧


在雪地中奔跑的羚羊





Breathe - Michelle Branch




3 則留言:

匿名 提到...

一種很中性的感覺
從你嘴巴說出來的「孤單」
似乎沒有可憐的感覺......

提到...

嗯....妳倒是第二個這麼說的人
我個人覺得,不論如何
我絕對不是可憐自己的那種人
即使是面臨再大的挫折、痛苦,
我永遠不會可憐我自己...

所以,有人才會說與其感到孤單寂寞,
倒不如花點時間好好享受獨處的感覺,
傾聽自己的聲音

匿名 提到...

原來我是第二個呀......
哈哈哈

我想我也認同你
可憐?
如果自己對自己都要用到可憐這個字眼
那這個世界上還有誰可以對自己好?